创新经济体须新资本驱动

2015-07-30 21:25:48BY:guoy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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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,终于要重返世界第一大经济体(麦迪森测算,早在公元10世纪时,中国在人均产出上就已经是世界经济中的领先国家,而且这个地位一直延续至15世纪),但是,中国经济增长成绩的85%左右是来自廉价劳动力贡献的劳动红利、无限制的资本堆积以及令人恐慌的资源过度开发和环境破坏(王小鲁,2000),而美国等发达经济体经济增长成绩的85%左右则来自技术创新红利、创新资本红利和创新企业家红利(索洛,1957;卢卡斯,1986;里夫金,2012)。

同样的成绩单,一个是竭泽而渔,一个是可持续发展,孰优孰劣,一目了然。即使中国依然迷恋要素红利的发展模式,事实上也是不可持续的——2013年中国人均GDP已经超过6000美元,2007年则超过7000美元,劳动力成本开始快速攀升,劳动红利即将消失已经是不争的事实;2008年4万亿元资本堆积产生的产能过剩、泡沫膨胀已经严重影响经济增长质量;而大气、土壤、水资源以及生物资源、矿产资源的过度开发、污染,资源环境承载力也接近极限。这些问题不能得到有效解决,“中等收入陷阱”、“刘易斯拐点”随时会产生。因此,如何从粗放的要素驱动增长转型为创新驱动增长,对中国具有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。

如何构建一个高效率的创新经济体?高效率的创新经济体的核心要素是什么?笔者的研究结论是创新驱动,而创新驱动的核心是新资本驱动。概括地讲,创新驱动下的新资本包括新社会资本、技术资本、创新资本和企业家资本四大要素。

新社会资本的创造与开发

  1. 新社会资本时代的开启。社会资本是社会学家最早使用的概念,它是社会组织提高效率的保证,包括信任、规范和社会网络,以及人们交往时共享的知识、规范和预期。社会资本增加,可以促进各方以一种信任、合作与承诺的精神将其持有的技能与财力结合起来,使参与者回报增加,经济效率提升(迈克尔·武考克,2000)。在一个稳定社会,由于制度、社会成员行为准则以及行为边界基本固化,社会资本一般会表现为一个常数,如中国太平时期的宗法社会网络,美国新教伦理下的经济社会制度,基本上都处于相对稳定状态。但是,当社会处在剧烈转型,旧的社会资本开始瓦解,新的社会资本开始重建的过程时,社会资本规模的大小以及结构稳定与否,都会直接影响全社会的财富创造能力和创造水平,这时社会资本就成为创新要素本身。换言之,对于一个以契约经济为基础的社会,培育和增加社会资本,是实现创新驱动发展的第一要素。在这里,社会资本的增加可以大幅度降低不信任的风险,促进企业家与技术、创新资本的深度融合和深度聚合,特别是社会资本作为一种公共网络资源时,全社会每个创新要素的配置成本会大幅度下降,而产出效率会大幅度提升。把社会资本作为创新驱动因素,已经有学者做出很好的研究。严成梁(2012)通过对中国31个省、市、自治区2001~2010年相关数据的测算,发现社会资本增加1%,知识增长速度上升0.211%,实际产出可增加0.074%。(节选)

(摘自《中国智库》第7辑 如需继续阅读请点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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